金婆子怔怔的看着陶叶,第一次她觉得这个孙女说的话,是这么的正确,正确得她无法反驳,因为事实就是如此。
想到这里,金婆子算是死心了,有生以来她第一次后悔自己做的事情,一想到全家就要分崩离析,金婆子哭得稀里哗啦。
“你……你报官吧,不管金家剩下来的还有谁,我希望你能帮他们一把,至少让他们学一份手艺,能自个儿养活自个儿。
我这辈子做了不少错事儿,以前老觉得是为老金家好,现在才发现,不过是贪念作祟,我是贪财。
这次金家要是能死里逃生,我会好好谢谢你,真心的谢谢你,这报应就报在我身上,求你帮帮我们。”
看着金婆子老泪纵横,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陶叶叹了一口气,果然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金婆子就是这句话最好的写照。
陶叶吩咐侍卫找个人照顾金婆子,和谢承初商量了一番,直接就到衙门找到了京城县令,如今的县令是个五十来岁的官。
之前在地方作官,半年前才托关系来到京城,做了一方县令。
得知有人来找他,他摸了摸自己的胡须,看向一旁的县丞。
“可知来的是个什么人?有没有银子开路啊?这衙门八字朝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她们要是没有银子开路,那本官还审什么案子?”
县令一说完,只听府衙大门,被人砰地一声踹开了,谢承初怒气冲冲的走进来,指着县令的鼻子就开骂。
“这是公堂,你说的是什么浑话?还有理无钱莫进来?这是天子脚下,你公然受贿,是要挑衅天子威严吗?堂堂大国,就是被你们这些蛀虫,搞得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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