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郎中摆手拒绝:“不用不用,这是我送给您的!李大人对我多有照拂,大郎不必客气。”
邵雍不再多言,小心翼翼的把瓷瓶揣到了怀里。
虽然瓶子不能交到老师的手里,但这是孙郎中对老师李之才的一片好心,情深义重啊!
孙郎中又问道:“不知大郎要去哪里高就?我这边每年都会做些滋补的药丸,到时还是要送给你。有大学问的人,孙某最是佩服,能尽绵薄之力相助就心安了。”
邵雍又是感动又是惭愧,自己并无功名傍身,如此受人推崇,只觉不配得:“当不得孙郎中您夸奖!邵某还未谋得好去处,就在共城混些时日。父亲和二弟又添了伤,我暂时不做他想。”
本来还有个奔头的。
现在只觉得茫然。
孙郎中以为邵雍是想起李之才而难过,就安慰道:“大郎不必揪心,邵公的伤无碍,二郎的脚也没什么,大人是伤筋动骨一百天,小孩子嘛,两个月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这安慰的话不说还好,邵雍心想。
大实话一说出来就把他不得不留在城里住下给捶实了,他心里想着下午在书房里摇出的卦象,脱口而出:“不用这么久吧,我看一个半月就可以了。”
孙郎中附和道:“是啊是啊,小孩子好得快,就怕二郎调皮等不及痊愈就要跑上跑下的,还是小心为妙,骨头没长好以后走路落下毛病娶媳妇儿都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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