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邵雍的心情稍稍得到了一些安慰,闷声道:“是年前的事。”
邵古抬起手,点着儿子,又急又气:“你怎么不早说?唉,真是,真是的,耽误我大事了!”
邵雍忍着没往后退:“父亲,我这次外出回来见你正忙着写《上古音律》,兴致正浓,唯恐你因失去故交而影响心绪。再说先生那边七七日已经过了,我就没跟你提起。”
他深知邵古研究学问的习惯和短板,半路上不能被人打断,一旦放下笔再提起,就要从头来过,再说邵古年至花甲,太高兴或者太悲伤的情绪很容易惹上急症。
他想到自己都没能去给老师吊唁,此刻倍感怆然。
邵古摆出一副想骂人的架势,拿着蒲羽扇的手抖了两回,终于还是放下了。
屋子里沉默得可怕,掉根针在地上都听得见。
最后面还是邵古开口打破沉默:“唉,早知道就……”
就怎样?邵雍在心里冷笑,早知道的话,又能怎样?
邵古接着叹气:“早知如此,就早些想办法,说不定现在已经在别处领俸禄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