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是这个理。
说的容易,做起来难。
要说官场朋党,又不是一天两天的,文王那时就已经苦思对策,至今无人能出其右。
邵古用蒲扇再拍桌子,声音提高:“诶,你说是不是?”
这次稍稍力气大了些,扇动了桌上的笔墨,毛笔啪嗒掉在纸上。
“是!”邵雍应了一声,立即动手将笔墨整理好。
毛笔在纸上滚了半圈,笔尖上的墨水在纸上留下了痕迹。
邵古急了:“你你你,这而立之年都过了跟长辈说话还能发呆!还走神!你想什么呢你!哎呀哎呀,这么好的卦象让你给破坏了!哎哟喂~”
老头边说边喘,脸涨的通红,说到最后声音都发飘。
可见是真的气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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