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睦理直气壮的:“我又没说要去放风筝,我说的是做风筝!做好了放在那儿!我的脚都受伤了,看看还不行吗?”
方氏小声道:“好好好,行!”
邵雍微微皱起眉头,耐着性子走到父亲身边请安:“父亲,我抓了药,顺便取了笔墨回来。”
从药铺离开时他还是让孙郎中给他抓了两副解暑去烦的药,夏季么,心火总是旺的。
邵古鼓起嘴唇吹着碗边,仿佛身边什么事都没发生,闻言依旧头也不抬:“我没事了,药包放下吧。”
“是。”父亲没有开口放行,他是不能走开的。
邵古端起碗:“去放了东西来吃饭,炊饼刚烤了一下,香着呢。”
本来是要给邵雍带回山上去的干粮,这会儿用不到了,晚上放在厨房里还怕有老鼠,方氏索性拿出来当病号饭。
邵雍哪有心思吃饭啊,就想看邸抄:“父亲慢用,我不饿,你们不用等我。”
他现在满心满脑都是保州云翼军叛变的事,是抑侥幸是均公田,不说一口气看完,起码要把他感兴趣的内容先翻阅一遍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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