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觉得考状元如探囊中之物般轻松,一时又觉得送自家儿子去书院如走亲戚般容易。
刚刚在邸抄上看到的明黜陟一事提醒他了,他记得老师跟他提过去年颁发的的新政说应试要改革。
这会儿他还没仔细看过,不是有把握的事情他不会轻易的拿出来跟父亲商讨。
他印象中在嵩山那边的书院很多,名气都不大,大都传授黄老之学,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正统书院,不过衡阳书院和石鼓书院太远,人家收不收暂且不说,舍不舍得让睦哥儿去才是真正的问题。
“父亲,嵩阳书院似乎时间不长,不知是谁在那里讲学。”
邵古道:“啊呀,叫什么来着?那人不出名,在古文界没有名气。我听说嵩阳书院的先生跟我水平差不多,在音律研易上还不如我透彻,要不是脑袋撞了这一下,我还想让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呢。”
老头一会想这样,一会想那样,变来变去的节奏让邵雍有点不适应:“孙郎中交代说,父亲您这些日子不宜出远门。”
其实原话是离家门口远了都不太适合。
岂料邵古不买账:“孙郎中就是能给人看病抓几副药,看皇历他可不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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