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书房,邵古喘了一会儿就好了:“咳咳,睦哥儿无心,你不要怪他。”
邵雍淡淡的:“儿子谨记‘礼义以为纪’,不敢对大道有丝毫不敬。”
这是引用《礼记》里的话来表明自己的态度——我小时候你怎么教我的我全都记住了并且遵照执行——我到现在都还按照你说的在做。
他就想知道他爹的一碗水还有没有能端平的机会。
邵古缓缓气,点了点头:“咳,以前的事呢都过去了,幸亏我那时候已经尽己所能给了你最好的读书条件,要不然你也没机会跟李大人拜师。你就不要跟你弟弟计较了。”
邵雍好气,刚刚都说要友爱手足咯,还在这里教训他要放宽肚量是怎么回事?
他是那么小气的人吗?
想想还要呆在家住上一段时间照顾父亲,为了这些不可能有第二个结果的事争个对错,太影响他看书学习的心情了。
邵雍的语气稍微放重了些,强调:“父亲,我从来就不会跟睦哥儿计较!”
邵古似是放心:“那就好!那就好!我都花甲之年了,就想看到你们兄弟两个手足情深,和睦相处。好了,今天时候也不早了,我的头受了伤,也没有什么心思和力气跟你再讨论文章,明天呢你跟我再起个卦,看看睦哥儿的脚几时能好,哎,我忙得很,无暇顾及他读书的事,正好趁这次你在家的机会,检查一下他的功课。”
对于父亲的这个安排,邵雍早有准备:“父亲,睦哥儿起了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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