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动太多人就没必要了。
邸抄暂时不能看,他在脑海里回想一下白天的事,还是先把卦象写下来。
「乾之履」。
一事对应父亲问考试前程,一事对应小弟的脚伤几时好。
他停笔,用同一个卦象断事,按理来说,这么随意的做法等同儿戏,会导致对事情的判断失误。
这两件事的结果,他自己有信心会应验。
关键是,要怎么说服父亲信服。
邵古的脾气是一旦认准了一件事,别人的话尤其是自己家里人的话那是轻易听不进去,还会反过头来引经据典长篇大论地证明自己如何正确而别人的说法有又多么的不正确!
他这个做儿子的从来就没见过有谁能在他父亲面前占过上风,就连前涿郡太守也不行——“看在他是地方父母官的面子上,是我学生的父亲,君臣父子么,我就只是把道理摆出来,是对是错他自己去想!理不明,对谁都不好!”——邵古如是说。
就父亲这个脾性,邵雍小时候没少吃苦头。
别人都羡慕他有个能言善道的秀才阿爹,什么都懂,都认为他必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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