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之前,邵雍的卜筮之法是自学的。
邵古有两卷《孔氏家语》,里面就提到过孔子常常为自己占筮,邵古邵雍父子两人就是根据《家语》里提到过的孔子自占为他人占等记载,深入研究不断探讨而学到的占筮解卦之法。
由于邵古在大部分情况下坚持认为自己见多识广,又深谙训诂学问,总是对邵雍的灵感或者直觉不予置评,或者干脆对他吹毛求疵,反正就是不夸邵雍说的对,以至于邵雍在跟李之才拜师之后,就很少跟父亲一起讨论《孔氏家语》——说是讨论其实就是邵古说他听着,跟挨批评受训斥差不多。
现在看来,他因而读书读少了,至少他想不起来《孔氏家语》里有过占卜的结果不符合卦名或者爻辞的。
在搞清楚温老先生所写的「困」之「讼」之前,他不打算去找父亲借书来看了。
“以体为主,用为行人”,泽水困,天水讼,谁是主?谁是行人?比是什么?和又是怎么一回事?还是说比和是连起来的单独用语?
邵雍迫不及待的直接往后翻,想看看有没有解释什么是体用什么是比和什么是主次。
“咣咣咣,”拍门声伴着清亮的叫喊声:“睦哥儿,睦哥儿!”
是邵睦的小伙伴,不用说,一定是来喊他玩儿的。
邵雍被打断的时候还愣怔了片刻,抬眼看到院子里的桌椅板凳针线扁箩,这才恍然想起自己是在城里,连忙起身走到院子里,边走边压低了嗓子应道:“睦哥儿不舒服,今天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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