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从心头起,随手抓起趁手的物件砸了过去。
临时化身为武器的瓷枕,咣当落地,应声而碎。
老鼠受惊,倏地不见了踪影。
邵雍的怒气愈盛,瓷枕摔坏了就坏了,无妨,再买就是。关键是没起到该起的作用,崩起的碎片还差点崩到自己的眼睛上。
真是气极乱出击,家伙什都没选好。
枕边倒是有书,《周易》,那是他的宝贝,在扔出瓷枕的同时就被他护在了怀里。
这么一看,仓促之下的第一反应已经是最佳选择。
邵雍结了清心手印,缓缓地环视了一圈屋内,只见墙上的字纸都好端端的,唯有北边窗户下新堵掉的一个小洞又裂开了一道口子。
很明显,老鼠是从这儿钻进来,又从这儿跑出去的。
他盯着破洞之处上方的爻辞,下意识地想,此时此地,若是换了文王,会如何看待此事?
处在羑里城的囚室,孤立无援,随时都有可能失去性命之时,除了一五一十详尽的记下所发生的动静,还能做些什么?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