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古看着屋顶,突然重重叹了口气:“可惜啊,他点了判官没多久,司马夫人和司马大人就接连去世,他守丁忧到去年冬。”
事情的急转之下,让邵雍措手不及:“啊!”
居丧要辞官三年守孝。
是可惜!
相当可惜!
这么年轻就中了进士,官场上的基础还不牢固,等于是羽翼未丰就折了翅膀。
邵古叹息:“有其父必有其子啊!司马大人的文章写得好,司马公子的文章更甚。据说他七岁就能读《左氏春秋》,通读古籍,涉猎甚广,博古通今,博识广闻。”
说起那个叫做“人家”的好儿郎,所有的父亲都是一脸艳羡。
邵雍不想听了,手里的文章也没有看的打算,顾左右而言他:“父亲,铜锁在哪里?我会修。”
邵古没反应过来:“什么铜锁?你会修什么?”
邵雍指指樟木箱:“我会上铜锁,不用去寻锁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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