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雍黯然:“原来如此!”
在衙门里,他最说得来的人就是教喻鲁长庚。
本想着跟鲁长庚见面可以在一起缅怀老师李之才,现在,连叹惜一声的机会都没了。
老郑笑道:“邵官人,我前儿还看见邵老夫子了,刚领了麦子回去,我还问来着怎么没见着你来领呢。您怎么就爱呆在山上呢,蚊虫多露水重,在城里边多好啊,有啥事儿张嘴喊一嗓子就听见了。”
邵雍无心多听,微微颔首:“不知谢大人在否?”
老郑乐了:“在在在,今儿午饭的时候我还听见谢大人提起您呢。”
大人们在吃饭的时候很少谈公事,聊天的时候多是聊些无关紧要的闲话,他们这些衙役能借着跑腿的机会在旁边经过最多也就听个一字半句的。
邵雍略一点头:“那我进去找谢大人,这是我小兄弟,他在门口等我一会儿。”
老郑连连点头:“知道知道,我帮您照看着点。”
衙门重地,闲杂人等无故不得入内。邵睦年纪小,又是跟着来玩儿的,只能止步于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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