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棚底下摆了三四张竹桌竹凳,每张桌子边上都坐了人。
“夫子,那天我跟老二就是在这附近遇到那个道人的。”温某纳闷:“可那天也没见着这茶棚啊,从哪儿冒出来的?”
这里偏僻,大路不经过这里,平时除了采药的村民,几乎就没什么人影,摆茶摊儿得闲死。
车夫没理他们那么多,停了车就拔腿奔了过去,没大一会儿又灰头土脸的跑回来:“那不是茶摊儿,是富人家的在这儿歇息。”
温二又开始逗:“原来你不是来喊我们去喝茶水的,是被人赶回来的啊!”
车夫讪笑:“我这嗓子都冒烟了,眼珠子看什么都发绿!”
把绸布搭的凉棚看成茶棚了。
温二嗤笑:“得了吧,我们这一路往东走就晒着后背,你坐在前头驾车,哪儿能晒着你啊?”
车夫翻白眼:“我拿水囊去打点水,快渴死了!”
温某厚道,好心带路:“我知道哪里有水,这水是从黑龙潭那边流过来的,往林子里走一走,里面的水干净。”
茶棚底下坐那么多人,能打水的那个水洼说不定人家霸着用不让他们过去呢。
邵雍没有阻拦:“快去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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