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雍交代了邵睦一声,就带着傅松等人去了街上他比较熟悉的刘记饭馆。
共城不大,也不繁华,酒楼饭馆就那么几间,味道也不怎么样,这间刘记饭馆的老板他认识,以前在衙门里做事时与衙门里的同僚在这里喝过小酒,饭馆里有包间,够隐蔽,说话方便,最重要的是老板可以给他记账。不管怎么说他是主人家,没理由让客人破费。
傅松对母亲非常的逊让,用对待父亲的礼节来招呼母亲,征求了邵雍的同意之后,就让傅老夫人坐了上座,自己和邵雍一左一右围坐在两边。
不等伙计上茶水,傅老夫人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邵雍问开了:“邵夫子没在衙门里做事,那是在哪里教书?还是你自己开馆授徒?”
邵雍尬笑:“邵某就在家读书写文章,没有外出做事。”
傅老夫人夸赞:“邵夫子这么有学问,要是开馆授徒,一定要告诉我家松儿,到时候我们傅家送少年郎前来拜师!”
邵雍谦虚道:“邵某无德无能,老夫人高看我了,傅家儿郎若是想要读书,可以送往应天府书院,去有名望的书院读些正经书考取功名才是正途。”
话是这么说,只因他心里清楚的明白,一无地二无房三无功名,没资格没条件开馆授徒啊。
心里的遗憾和无奈说出来,别人恐怕会以为他是在发牢骚抱怨,邵雍勉强保持着微笑,让自己看上去平静无波。
傅老夫人却道:“邵夫子,你的学问是在寻常书院里学不到的,观星知农是学以致用的大本事,不知比那些五谷不分不事生产的策论要强多少!”
“……!”邵雍不由面色赫然:“老夫人言重,邵某不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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