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老夫人根本不让邵雍转移话题:“邵夫子,你什么时候愿意开馆授徒我就让参哥儿什么时候来,学天文地理的先生,我就认定你了!”
傅松照例附和:“是啊,邵夫子,请给小儿一个机会,只要邵夫子愿意教,我们什么时候再来都可以。”
邵雍沉吟片刻:“不瞒老夫人说,研究天象是很乏味的。”
研究真正的学问远远不及跟民间传说的那么有趣味,甚至可以说是枯燥。
尤其是观星宿要远离闹市尘嚣,涉及到历法计算,对算术方面的要求极其严格,日复一日的绘图计算,别说小孩子耐不住寂寞,就连大人也没有几个沉得住气,老师李之才这么多年也就收了他这一个学生。
不过,他的心里又有了点点期待,万一傅松的小儿子有天赋呢?有傅老夫人这样的祖母言传身教,或许喜欢天文也有可能。
傅老夫人笑呵呵的:“不管做什么事只要想做好,能做到极致,都是枯燥乏味的!写文章,修行,还有种地,哪一样不是呢?”
这世间的大道理,竟然被傅老夫人轻描淡写的说了出来。
邵雍愣怔片刻,心里肃然起敬,不由得侧耳倾听。
“参哥儿是我一手带大的,他喜欢什么我最清楚不过。”说起孙儿,傅老夫人的眉眼间尽是慈祥疼爱,还有几分自豪:“参哥儿对历法记得可清楚了,二十四节气二十八星宿全都能说得出来,还会背《步天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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