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小饭馆门口看着傅松母子的背影转过街口消失不见,这才掸了掸衣襟,转身回家,寻思着等会儿怎么跟父亲说起傅松。
这时,面前突然出现一个人,点头哈腰的笑着打招呼:“邵官人在这儿呢?吃饭了没?我请您喝酒?”
邵雍定睛一看,是县衙守门的衙役老郑。
这么热情是几个意思?他跟他又不熟!
邵雍淡淡的推辞:“我还有事,你忙你的。”
既不回答老郑的话,也不接老郑的茬。
虽说以前在衙门里见过,也认识,但是他觉得自己没必要跟这种人多来往,一是没什么话可说,二来让别人看见了还以为自己落魄到为门子为伍,太尴尬。
说完,邵雍抬脚就走。
要是在平时,也就没啥事了。
偏偏今天不一样,老郑很快就追了上来,陪着笑脸在后头跟了几步,见周围没人才赶紧解释道:“邵官人,是我唐突了。您这是要回家?那我把这酒菜给您送家去。”
邵雍回头,见老郑满头大汗的站在太阳底下,一手拎了个三层的食盒,一手拎着个篮子,篮子里整整齐齐码着二十来个炊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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