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雍是头次听到小弟讲出这么完整的大段话,跟平时结结巴巴背书的样子判若两人,而且把武丁举贤这个典故讲得有理有据,若是学些语法训诂,就可以做文章了。
乘着两分酒意,邵雍伸拍了拍邵睦的肩头:“好记性!你还记得尚书里原话是怎么说的吗?”
邵睦大声道:“记得!‘傅,殷相说之后,筑于傅岩,因以为姓。’!”
这段话没错,却不是《尚书》里所说,而是出自唐代《元和姓纂》里关于傅姓的解释。
不过,这已经很难得了,没有认真读过书的小吃货能把这些生僻的知识记得如此清晰倒也十分难得。
邵古笑出了眼泪:“啊呀,我都不记得了的事,睦哥儿还记得,好,好!”
老头是真的激动,笑中有泪,话音微颤。
邵睦喜不自禁,问道:“阿爹说过,知道人家姓什么,就知道他们家祖上是做什么的。阿爹,傅悦在上古的时候是做宰相的,那现在姓傅的是不是都是做宰相的啊?”
站在孩子的角度问这个问题,多半是有些哲学意味,就像大部分小孩子以为自己长大的顺序就是先变成哥哥再变成父亲,却不知道哥哥父亲的称呼只是成长过程中的附加身份。
邵雍笑着暗暗摇头,父亲对这个老来子终归是太宠溺,十来岁了还问出这样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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