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
那边邵睦得了阿爹夸奖,心里喜滋滋的,还不忘讨好大哥:“兄长,你什么时候教我写治国安邦的文章?”
邵雍暗暗摇头:“……非知之艰,行之惟艰。”
路还没走稳就想跑,哪有那么容易呢?
果然,邵睦呆住了:“啊?”
什么意思啊?听起来好高深。
邵雍道:“以后你会背到这里的,《礼记》里的《兑命》三篇,在《尚书》里也有,这句话是傅说对商王进谏时说的,大意是说想知道一件事不难,想要做到就很难。
放在做文章这上面来说呢,就是说写文章不难,想写出人人认可的好文章,极其艰难!大唐有过盛世,能写出传世之作的不过五六人,称得上大家的,不过三四人。那三四人的文章,称得上经典的不过一二。就是这一二极其难得,多一字多了,少一字少了,字字珠玑,价值连城。由唐至今两百多年,有志向写文章的人多如牛毛,至今未见望其项背之人。你说,难也不难?”
长篇大论不是邵雍平时所为,一口气说了这么多之后,他心里闪过一丝自责,觉得自己的修为都毁于两杯薄酒,毕竟是在父亲面前教训自己的兄弟,这一番言辞似乎有些不敬。
邵古没听出来,还高兴的附和着说:“对对对,写好文章很难,睦哥儿,阿爹这里收了一篇好文章,写得极好,等明天早上你读完书,阿爹拿出来给你们二人看看。”
邵睦拍掌:“好啊好啊,我一定认真看认真学习,将来也写出好文章,光宗耀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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