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马上就要死了。”

        “又是濒死穿越，跟大部分穿越者交代的一样，造成你死亡的原因是什么？意外？谋杀？还是自杀？”

        “大概能算是意外吧。”方唤羽也不知道那算什么死法，自己是主动踏入的纯白世界的白色荒漠，不过当时他是奔着找到出口去的，应该不能算自杀吧。

        “你觉得你穿越的契机是什么？某个具有神秘学背景的物件？或是在死前进行过什么奇怪的邪神仪式？”

        “我不知道，你说的那些东西我都没有——这位小哥，我能提一个问题吗。”

        男人很明显又想无视方唤羽的问话，但室内的隐藏麦克风在这时响了起来，燕副局长的声音再次传了出来：“看在你比较老实的份上，问吧。”

        比较老实？方唤羽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不对，这个审讯室里难道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设备在发挥着测谎仪的作用？

        “你们为什么这么笃定我是穿越者？”方唤羽没有让对方看出自己的犹疑，很快抛出了自己的问题，“以我的视角来看，这个世界很有可能就是我曾经生活过的地球，只是因为2020年发生的某件事，让我跨越了一百年来到了现在。”

        “第一，你现在的这具身体，属于一个名叫方唤羽的联邦公民，他是一个活生生存在过的人，是我们异常事物收容局的一位优秀的特工，我们很多人都还记得他。”回答方唤羽的依然是那个冷若冰霜的男人，“在收容C-076的过程中他不幸遭遇了一场车祸，本来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然后又起死回生，但在他身体里活过来的人却是......你，一个自称来自2020年的家伙，这完全符合穿越者分类里的时间穿越者。”

        “第二，原本的方唤羽可是没有超能力的，而你居然两次从枪口下复生了。”男人早已经通过盘山公路上的摄像头了解到了事发的全过程，“你的超能力即使在异常局的档案库里也是前所未有的全新类型，燕副局长对此非常感兴趣。”

        “好了，你的问题我们回答完了，现在轮到我了，”燕璃的声音再次在审讯室中响起，她的语言十分具有压迫感，“请问你的超能力是怎么来的？”

        “一场意外而已。”方唤羽明显感觉到了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压力，他尽可能地回答得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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