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光陡现，栖迟猛的颤了颤手，震惊地看着清欢，瞠着双目随着刀光转移，脸上滑过湿润液体，哽了哽嗓子，竟是说不出话来。清欢躬身垂下脑袋，将脸掩在一头青丝下，无人可窥其半分神色，她道，“栖迟，这是你自己选择的，你我情谊，便也至此。”言罢，手起刀落间，那衣帛断裂声响，栖迟堪堪倒于地。扔下匕首，清欢抬脚欲走。

        扔下断帛，栖迟连忙拾起匕首，冲清欢身影唤道，“主子！”

        清欢身形微顿，却不作停留地朝前走去，栖迟不顾单衣正薄，天气尚寒，跟着清欢脚步追到院门口，止住了清欢。

        “主子，这是栖迟最后唤您这一声了。”

        “栖迟不悔，这一切全是栖迟自愿。哪怕无名无分，栖迟也只愿跟在王爷身边而已，主子常说要栖迟看清，可主子又哪里看得清主子在陛下身边，是不是也是这般”言罢，嘴角扯了抹嘲讽笑意，看着清欢冰冷面容。

        清欢冷叱，“你知不知道谢家千金意味着什么？你拿什么和她斗”

        栖迟冷笑，“郁清欢，你摸着良心说话！你当真是只为我好么？王爷为什么娶她你我心知肚明，你不就是怕谢家因此暗中给陛下使绊子么？不就是因为你的缘故，陛下如今还未得到凤月楠话语，还未寻得宝藏么？凭什么凭什么要为了你一人，我便要舍下郁清欢，你真自私！”

        清欢掌心一疼，翻开来看，竟是指甲嵌入皮肉，飞雪玉花狂吹，难吹心上疤痕。司空轩追了出来，给她披上一件斗篷，清欢默言取下，放到他怔愣手上，抬头看了他一眼，眼中复杂难辨，还是从栖迟身侧走过，不曾言语。

        栖迟唤住她的脚步，清欢迟迟不肯转身，她便拿着清欢方才扔下匕首，缓缓割开身上单衣，清欢听着撕拉布料碎声响起，轻垂眼睑。栖迟道，“郁清欢，我自己选择的路，无论如何我都会走下去。今日你我割袍断义，以后，便不再有旧情。”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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