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老夫在太医院也是呆了多年,皇上的毒中得蹊跷,姑娘可有办法医治?”毕竟他们这些自持高手的人都没有办法知晓究竟何毒,看清欢不过十七八岁模样,要说她有办法,也是令他们难以信服!亦或是,这件事情背后本就是蓄意谋划……
“我说了,出去!”清欢不答,语气又冷了几分。他们要疑心,便疑心好了,索性,她是不在乎的。
“好狂妄的丫头,简直不知天高地厚!”老太医起得身子发抖,却又拿清欢无可奈何,毕竟年长人家许多,要真是动口较量,未免有些失了身份。便只好瞪着眼睛讥讽道。
“我只要三天时间,三天后,陛下若还是这番模样,我便任由你们处置。”清欢下了赌注。她在赌,赌司空晟的能力。
“不可!”门外响起一道声音,生生阻断了那些太医即将出口的应好声。清欢投过眼眸,不是郁清颜又是谁?免去众人的礼,郁清颜对清欢道,“陛下的病是能随便诊治的么?若是因这三日耽误了病情,你可担待得起?”
“娘娘既信不过,便立下契约,以此为证,如何?”话音未落,清欢已然坐于书桌前,提笔立约。少顷,清欢将契约交予郁清颜,郁清颜说不上什么表情,只是烟眉稍蹙,又看向众位太医。有人建言,说道,“娘娘,眼下不如一搏,三天,于陛下病情不会多有延误,借此契机,也可广罗人才,纳入宫中为陛下诊治。”
清欢垂下眼睑,遮住了郁清颜投来的询探眸光,不知过了多久,郁清颜才缓缓开口,道,“那便暂且如此,走罢!”走后一句,自然是说给太医们听的。
郁清颜带人走后,清欢便面无表情地关上门窗,拿出针袋,清欢搬过来一张小凳放在床榻之侧,坐下开始为辰帝施针。清欢为辰帝施针的这三天,除却为她送饭食的婢女,便再没有任何人接近辰帝的寝殿。想来是郁清颜在为她安排罢!
入夜,清欢便呆呆地看着渐渐被吞噬的光亮,她只点了一盏灯,明灭不定,窗上映着她孤单的身影,屋子静得可怕,连殿外侍卫巡视的脚步声,她都可以清晰地听到。明日一早,便是第三日了!
清欢静静待在殿内,眼睛也不知往哪儿放,索性闭上罢。无尽的黑暗,正慢慢向她袭来。猛然,清欢睁开眼睛,便见一道颀长身影向她压来。
是司空晟!他在走向她。但在她睁开眼的那一刻,他便停了下来,定定地站着,两人都没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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