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不妨说明来意。”司空轩上前一步,将清欢挡在身后,戒备地看着男子。
“此事确是误会,在下送二位离去,如何?”男子笑了笑,打开折扇,露出一幅孤雁边塞图来。
司空轩仍是疑虑重重,清欢却是抢先道,“有劳先生了。”
在城门口处作别,清欢便随司空轩来到之前茶楼,换了衣裳,这才回去。虽挨了一掌。到底身子不弱,清欢只让栖迟备些药熬着,薄暮冥冥,余晖缠绕山头,迟迟不肯落下,用了晚膳,在院子周围闲逛些许时候,清欢便回去将药饮了,点烛,屋舍均被暖暖灯火渲染,照例看了些许书,便遣婢离去,灭了烛火,披衣在桌前坐着。
悄无声息,身后便响起男子带笑声音,“如此,可算作私会?”
“你究竟何人?”纵是男子如此戏谑,清欢依旧冷淡不改。她可不信,这人不知道云桑在外面!
男子在她眼前坐下,将白日里的折扇放在清欢面前,笑说,“陌姑姑说得不错,清欢确是聪慧,只是脾气差了许多。”男子倒是不拘身份,叫起清欢名字也是顺口。
“此画,你从何得来?”清欢点上一盏灯,问道。她幼时习画时曾读过‘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之句,很是喜欢那般壮阔景致,便起兴画了一幅,只是觉得孤寂过分,又添了一只携书孤雁。正是男子今日扇上所画。清欢又问,“你同我母亲,又有何关系?”
“清欢真是不同常人,你不知我姓甚名谁,却敢问我这般多。”男子笑意更甚,自顾倒了一盏茶喝下,继续说着,“你可听过,许氏恪平?”
清欢紧盯眼前男子,唇角忽地扬起浅淡笑意,道,“不曾听闻,只是听过江南首富许氏,不知先生与其有何渊源?”
“罢了,玩笑你不得,”许恪平看了清欢许久,还是叹道,“陌姑姑修书予我,说你要来取回东西,我等你许久了,今日你擅闯玉山,若非那人唤你名字,我可不会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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