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芦荟可能食用?”司空轩仿佛及其好奇,笑问道。只是宁容华脸色白了白。
“自然,只是食多易伤胃,会腹痛不止。”太医如实答道。
“王爷何出此言?”宁容华不正常的表现,皇后自然能发觉,这宁容华位份不高,然辰帝老来得子,自然母凭子贵,在后宫中也颇为嚣张,若不是明白到底辰帝心中何意,那十六皇子如何能活到现在?皇后便也问着司空轩,希望司空轩别让自己失望才好。”
“今日小王来看望十六,却没曾想发现十六的碗里头有一层芦荟黏在碗底,又在宁娘娘宫中发现这个,小王好奇得紧,还请宁娘娘指点一二。”司空轩陈述事实般道,又让人拿出了方才清欢与他发现的白玉碗。
“这新鲜芦荟,宫里也只有宁容华处有。”自有不怕得罪人的说着,反正谁倒了,对她这种低级嫔妃无甚影响。
“人心不古,竟连亲儿都能狠心下手。”
芦荟本就是透明颜色,藏于碗底,自然没人知晓,现在,便只看谁人揭晓了!司空轩不再言语,按着清欢的嘱咐,他该说的都说了,便不用多费心思。
“你胡说什么?皇后娘娘明察,难不成嫔妾会害自己的皇儿不成?”宁容华动情说着,仿佛受了天大委曲。见皇后并未多加制止自己,又续续说道,“娘娘,方才那药方子也涂了芦荟,又受过烟熏,难保不是有心人蓄意构陷嫔妾。”
郁清颜看着这一出荒唐闹剧,皱眉道,“母后明察,这方子确是儿臣所予,只是烹煮之人却是宁容华宫里的,儿臣实在不知,该如何得知是何人所做,才能收买陷害。”
几番言语下来,众人心中也是明了了!果真是个蠢笨至极的主儿,作这些漏洞百出的阴损之事,也难怪如今只是容华位份了!便是今日司空轩不来,大家也不是蠢的,那药方子才多大啊,就能让十六皇子腹痛如此了?更遑论司空轩来插这一脚了!
“宁容华,你还有何话要说?”皇后显然不满如此结局,连带着对宁容华也没什么好语气,她可没忘,脸上还火辣辣地疼呢!
“娘娘仁慈,嫔妾知错了,嫔妾自请前往华蓥寺为国祈福,还请娘娘成全。”诵诗书,习礼仪,一出生便决定未来,后宫险恶,谁人不知晓?只是富贵迷人眼,纵她聪慧几许,也不禁想要多打算些,只是如今遭人摆了一道,除却周全皇儿,她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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