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惯例,次日一早,司空柔便安排一干人到处游览。清欢本不用前去,只是辰帝怕她一人闷得慌了,又遣人过来说了几遭,也不知司空柔哪里听得来的,说她琴艺绝佳,才情绝妙,竟亲自过来寻她。
见过礼,清欢让栖迟奉上新茶司空柔,人如其名,是个温婉性子,样貌秀丽,及笄之年出嫁,为他人妇已久,故而身上的华贵雍容也不是旁人能学得来的!清欢得了首肯,便虚虚坐下。
“你不用拘谨。”司空柔笑道,眸子弯成一轮新月,“我离宫久了,是不在意这些虚礼的。”
清欢淡淡笑开,应道,“公主宽厚,到底规矩不能废。”
“可曾读过甚么书?”司空柔掩口笑了片刻,又问道。
清欢未料到她竟这般问来,便答道,“虚识得几个字罢了,说读书,却是不敢的。”
闻此,司空柔竟是笑了,朝清欢说道,“十一弟常赞你才情绝佳,是个妙人儿,莫不是他瞒我?”
司空柔与司空轩也是感情极深,便是司空柔嫁为人妇,也常常与司空轩有书信来往,早在见面之前,司空柔便晓得有清欢此人,谁开车常提起,她便查了一番,虽不知清欢是如何得了辰帝青眼,以乐工身份入得辰宫来,但如今看来,司空轩对清欢极为放心,她不是很喜清欢眼中时常涌现的清淡神情,这样的女子,太过薄情!
“王爷谬赞,清欢却是担不得如此。”余光瞥见栖迟僵硬身子,清欢连忙躬身答道。
“瞧你,这般谦逊,父皇也说你琴艺高超,今晚设宴,莫不能辞了!”司空柔从主位上起身,过来拉着清欢的手,状似亲昵,道,“随本宫去罢,此处人情皆不若沁城,你倒可好好体会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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