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自珍重。”依旧如神姿态,如冰言语。
清欢打屋顶飞下,立在司空轩身后。月牙广袖长袍迎风招展,手指修长白净,有力腕间隐约可见内着暗云丝绸单衣,腰饰白玉祥云,散着清淡竹香的香包垂立窄腰两侧,蜀锦雪靴被袍身下端遮掩住些许,如玉面庞,如玉身姿。清欢不由想到,何为谦谦君子,如何绝世无双。见那绿衣女子同司空轩在一处,清欢便隐没在小楼屋上,绿衣女子所说与司空轩所作,皆是清欢从未想象。
司空轩该是如何?便是此刻,碧泉清眸温柔如水,唇角漾开温润笑意,连那头墨丝仿佛也染上了柔色,彷若初春小溪薄冰渐融,透着耀目光华,微寒刺骨,却极是舒适。这样的男子,是高峰雪山上的神,是那灼灼桃花下的仙,不会染上半分尘埃,遗世而独立!
纵是琼楼玉宇,不胜高寒,清欢也从未想过见到司空轩如此狠拒一人,一个待他剖心析胆之人。
“你来了?”不见方才不耐冷淡,只余溺水温柔。
“已是黄昏独倚栏,却堪损憔悴!”清欢走近,淡淡念出声来。黄昏时刻,凭栏处,‘损’,音同‘笋’,是此意,却又别有深意!
“此处很是静雅。”清欢赞道。
“是皇姊为我所建,离你院子很近,你不见我,我没敢去找你。”司空轩不晓得清欢为何屡次拒他千里,又是何意,但还是想说给清欢听。去年秋天,清欢对他冷淡过一次,他不解,这次,清欢不见他,他还是不解,可是,他会心疼,他怕她,又突然消失不见!
“对不起!”清欢轻轻说道,不给司空轩任何机会,清欢接着道,“凰佩之事,我定然给你们一个交代。”
“……记住,不要孤身犯险。”看她良久,他还是只能说出这一句。
“司空轩,”清欢突然唤他,记忆中,她不爱叫他,只是偶尔唤声王爷,也是因着要避他。他听见她说,“不要浪费在一个无心之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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