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什么?让你这样着急?”郁清颜身形一顿,便温婉笑道。
“母亲所予,不敢损伤分毫。”清欢只答,此时倒不见什么欣喜了,清欢敛了神情,对兰芝发问,“你还未说来此为的什么呢?”
“姑娘说笑了,奴才不过是仰慕姑娘才情,想得一见罢了。姑娘是个尊贵人,奴才卑贱,难得机会得姑娘青眼,故而有此一访。”
清欢冷哼,她虽善琴,却不常演奏,在宫中,不过上次宫宴,还有一次便是郁清颜来了兴致,要她一曲,以怀故国罢了,说才情,更是奇事,她除却司空晟与辰帝,也没在谁面前展现,司空轩不常进宫,更是不会替她惹麻烦。一个小小乐师,哪里就来的才情?
“兰芝你可是皇后跟前的掌衣,竟是如此这般不知规矩么?”郁清颜素来晓得自家妹妹冷淡性子,便是有天大的事,也难得教她沉了脸色,现下她如此不给兰芝台阶下,那玉佩……
清欢收了神色,心下暗自忖度着,郁清颜话语没错,兰芝若要见清欢,大可凭着自己的宠爱求了皇后将清欢宣去,却是独自前来,倒是叫人疑心,不过郁清颜却不是这个意思,眼下清欢不过一介乐工,哪里有能力与皇后对抗?竟还敢这般当众折了兰芝的面子,只怕皇后是要记恨上的。
清欢也不再多作为难,便向司空晟屈膝道,“太子殿下,清欢并无损失,想来兰芝姑娘也非有意,便就此罢休罢。”
“此事便全权交由太子妃处理,孤有要事在身,不便多留。”司空晟对郁清颜点头,便理袖而去。
既是交给了郁清颜,便是不想闹大,也合了郁清颜心意,当下便道,“兰芝你且回宫伺候母后,这里没你甚事了。”
兰芝得了恩赦,立即叩头连声说道,“奴才谢太子妃大恩,谢姑娘大恩。”
郁清颜无法,便遣了内侍将兰芝送回皇后宫中。瞧着兰芝,清欢记起御园里的宫婢,又让郁清颜遣人去给她释了。
郁清颜还想说些甚么,清欢却是乏了,呵欠连天,扯了浅浅笑意,郁清颜替她拢了耳边细发,温柔说道,“罢了,我不过是要嘱咐你,凡事莫出头,你今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不给皇后脸面,日后你可怎么样呢?你且先歇着罢,有事便唤人,我不扰你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