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是,许是太子妃平日里可亲,让人觉着好欺负呢?”司空轩笑着宽慰清欢。
这两人,却也心知肚明,郁清颜哪里是好欺负的主儿?从一众宗室之女中脱颖而出和亲东辰,又以异国公主的身份在东辰站稳脚跟,这可不是寻常女子做得出来的!清欢也笑了,所幸了解司空轩的性子,便顺着他的话移了话头。
“我得了皇上特令,南巡之时必是得陪着皇上,总是有疏忽的地方,你也好好在他身旁助着,尽量减少些许威胁。”想起不日的南巡,清欢总忍不住地担忧,但也只是平静交代司空轩罢了,忧色,从未在她面上出现。
“你权且放心,皇兄做事小心,断不会犯险,只是我不在你身旁,除却父皇身子,你务必照顾好自己。”司空轩最怕清欢这副清淡模样,像是无情,却句句叫人担忧。思及此,不禁皱眉叮嘱她。
微微怔愣,清欢有些不适地回他,垂眸道,“我都晓得。”
钦天监推算过,第二日便是吉日,平日跋扈飞扬,如今连个送的人也没有,想想也是可怜。一早,宁容华只带了一个宫娥便离宫了,连卧床养病的十六皇子都顾及不上。
司空轩不在宫里,十六皇子急匆匆便去找清欢,毕竟是皇子,又得了司空晟允诺,没人敢拦着,清欢正在房里煮茶,十六皇子跑过去一把拉住她,猝不及防,清欢颤了手,腕上便出现一片红痕……
“欢姐姐,对不起。”十六知晓自己犯了错,立即缩了脑袋,低声说道。
“无妨。”清欢将他交给一个宫娥带了下去,便唤来栖迟备些生姜汁同冷水过来。在冷水中泡得没了痛感,便将手拿出放在栖迟跟前,栖迟轻轻给清欢在伤处涂了些许生姜汁,用绷带包扎好,方才放心收拾屋里的东西退下去。
“十六皇子何事这样匆忙?”清欢唤来十六皇子,问道。
十六自责紧了,连声询问清欢可有大碍,又是好一番歉辞,许是害怕,眼眶也红了。清欢一向作不来这哄人的功夫,被十六吵得头疼了,便立即冷下脸来,直道,“十六皇子若只是来我这儿道歉,如今也可回了。”
“欢姐姐,你莫气十六,十六不闹便是了!”语罢,随即收了愧疚模样,在清欢面前好好坐着,见清欢脸色缓和了些许,又奉上一盏茶给清欢,小声说道,“十六此番前来,是想求姐姐一件事。”
见他神色凝重,清欢便遣退了周围宫娥内侍,让栖迟在外好生顾看,复又接过茶盏,放在桌上,问道,“何事?你只管说,毋须担心隔墙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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