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晟来时盛怒未散,面上冷若冰霜,冷冷质问司空柔,也是此时,曲恭鸣才得知司空柔作的荒唐事,知晓兹事体大,曲恭鸣连忙让司空晟引了司空晟前去。瞧得司空晟如此模样,曲恭鸣便知他若要保住司空柔,便不得不摆出立场了。
司空晟并未听从曲恭鸣建议,径直将云风唤来备了辆舒适车马,着人替清欢换了身衣裳,便同清欢乘上车,驶离玉城。
瞧着清欢苍白脸色,司空晟眸中洇了心疼与愤恨。伸手替她拨开额际乌丝,依旧如从前的柔顺丝滑,像是绸缎一般。扯出一抹讽笑,嘴里喃喃自语道,“清欢,你不是有仇必报么?你不是要做那无情之人么?那你为何,独独对他有情?”
将药尽数喂在清欢口中,细心替清欢拭净嘴角沾上药渍,又替她掖好榻被,复才掀帘而出,一旁云风在驾车,不防司空晟出来,未及行礼,只闻司空晟问道,“君翁到了何处?”
云风因答道,“日前云弄传来消息,说是神医早已同轩王爷汇合,等了主子数日,只是主子如今要他再赶路程,便闹了些脾气,不过已是在路上了,算来脚程快些,不日即可到达封城。”
“今夜只在城内寻得一普通客栈,要两间屋子便可。”司空晟瞧了一眼天际覆上的铅色浓云,只道。云风应是,想起车内清欢伤势未愈,不敢让车太过颠簸,复又小心翼翼地驱车而行。
司空晟容貌过于引人注目了些,便又戴上之前常用的面具,冠以云桑作名。云风要了两间静雅屋子,只一墙之隔,碰巧住客少,他们也一路低调,不曾教人怀疑。
一路行来,清欢需得侍儿伺候,多携一人又麻烦,故以云风皆是寻了附近良家女儿过来,给些许银两教其伺候清欢日常。甫一安顿下来,云风便又开始在邻近处寻找女子。
趁清欢在洗沐之际,司空晟移步至云风屋中,曲恭鸣已是等候许久,见得司空晟身影,连忙起身躬身行礼,道,“太子殿下,臣下前来请罪。”
“此事,等清欢醒来再说也不迟。”司空晟着他起身,便撩袍坐下,淡淡道。曲恭鸣微微一笑,却是认真十分,他道来,“太子鸿鹄之志,必不能为此等事体损伤情谊,臣下浅薄,却也想以曲家兴衰,系于殿下,只为求太子洪恩。”
“令尊向来看得分明,左右不过太子虚衔罢了,除却皇恩,朝中后庭,莫不是唯九弟是从,孤驽钝之人,哪里就得曲公厚爱?”司空晟一字一句说来,却也将局势说得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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