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上的手指忽然停顿,转瞬才又重新动作,“卫萝,你可知道我为什么要来,为什么要对你说这些话?”
“不知。”
肖长景叹息,忽然依着她便轻轻躺下。卫萝侧目,便与她面对面眼对眼,温热的呼吸都能彼此感受。转瞬他道:“因为我要你知道,我并没有晚到。人生之初是我们先相遇,你也曾经答应,待有一天我登上皇位,你定会陪着我守护这万里江山。你说,做皇帝太苦逼,没你实在太无趣……”
卫萝哭的更凶,却不知道为什么伤心。莫名其妙说出:“肖长景,你不要以为催眠了我就会任你摆布!也不要说的那么情深意重!你不过是太寂寞,找不到匹配的对手!我不会进宫!不会!”
肖长景一愣,半空为她拭泪的手指赫然顿住。“卫萝?你醒了?”
卫萝依旧在哭,神智也开始迅速涣散,她试图去掐肖长景的脖子,却变成了搂住了他的脖子。她试图去咬他,却变成了主动去吻他。
肖长景不由好笑,何时卫萝这么主动?不过那甜蜜柔软的唇转瞬盖住了理智,既来之则安之,送上门的哪能不要?缱绻悱恻好不缠绵热闹,如果不是顾忌着她后背的伤,他大约又克制不住这曼妙滋味。
许久分开,他沙哑的就在她耳边道:“你可以忘记其他,但我要你记住这声音,记住这吻,记住这心动。无论何时,记起来的时候便要忠于内心!”
卫萝茫然重复:“要记住……忠于内心。”
几乎是话语声刚落地,厢房里赫然响起第三把声音,“主子,陆元池在房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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