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浮梦看来,她浮生就是见不得人家好。小嘴一撅,总算是放过陆元池了,走到浮梦身边,将水盆用力地扣在桌上,看见浮生又要生气,得意洋洋地开口“浮生啊,虽然你我并无关系,可我呢还是想提醒你一下,一个女人应该做什么,有什么用你不会不知道吧?”
不知道最好,但是不要挡着她的路!
浮生眉头一拧,没有理会她,又出了屋子。
“不识抬举”。浮梦嘟囔了一句。
卫萝听的倒也觉得有意思,这还只是个侍女,连通房都算不得这就开始一副女主人的姿态面人了?到底谁给她的勇气啊。
可这世上偏偏就有这么一种奇葩,她过得不好就是别人挡着了她的路,她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也是旁人的过错,离她的目的稍微前进了一步那就目中无人,全世界老子最大。这让别人还要不要活了?
卫萝即便没有见到这个浮梦的脸,也觉得定然不是什么好东西,和穆梓莹那类人大抵能成为好姐妹吧。
浮生和这种人一起伺候一个主子也觉得自己是倒了不知道什么血霉,只希望她作死也不要拖上自己吧。
“你干什么!?快下来!”浮生从外边端来汤药,就看见浮梦竟然爬上了陆元池的床,和他不分你我地躺在一起。
浮梦轻蔑地看了她一眼,直到浮生上来推她,才狠狠拍了她一巴掌。
“我当然是做自己该做的事,我们的身份就是给主子暖被窝,我有错吗?”
“可他身上有伤,你是想让他伤口发炎溃烂,最后死掉么。”一道冷冷的声音从床底下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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