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雪衣自己都没察觉到此时的自己跟深闺怨妇没有二般。
“司,司公子……”歌舞坊的一个身着浅碧色齐胸襦裙的艺妓娇羞地上前,可看到他黑着一张俊脸,娇羞变成了恐惧,这等温润的一个人,也会有这么凶的一面。
艺妓倾身行礼正要退下,被一双大手拦住了素素柳腰,艺妓抬头一看,目及司雪衣那张似水柔和的脸,心讶自己先前是不是看错了,司公子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凶的一幕呢。
“公子”艺妓娇滴滴地唤道。
司雪衣眸色一暗,大手一挥,众人知趣地退下,司雪衣将艺妓丢在宋锦瑶的床上,只手拽掉艺妓的裙子,俯身而上。
“公子好心急。”艺妓手捂着唇格格笑着,而她下一刻就笑不出来了,她的裙子直接被司雪衣撕成了两半。
瞧着温润,怎的如此暴力。艺妓在心里嘀咕着,她这条裙子可是新买的,花了二两银子呢。
没有任何前戏,直捣黄龙。即便这个艺妓早就不是处子之身,可也经不住司雪衣这般倒腾,当下痛呼出声。
而司雪衣没有半点要怜香惜玉的意思,把艺妓折腾的够呛。可这也是她自己自找的不是?
这边艺妓被司雪衣折腾的半天爬不起来,那边的宋锦瑶已经在卫府喝了一壶的茶水。
她火急火燎地来到卫府,发现大门已经被围的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宋锦瑶无法,只得学卫萝,从后门那里翻墙而入。
到了卫萝的小院,是和卫府大门边全然不同的冷清,婢女进进出出也是垫着脚,生怕发出一点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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