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妓子呢。”肖长景没有回答他的话,反而问了一个没有任何关系的人。
司雪衣没想到肖长景会问这等不着边际的问题,略有诧异,却还是直言不讳“死了。”
能不死么,趁着自己主子不在,勾搭主子的情郎,自己找死不是么。
宋锦瑶一进来正好看见他和妓子在她的床榻缠绵,即便司雪衣放肆,也无论如何没有料到会被宋锦瑶碰个正着,竟然还升起莫名其妙的心虚。
下一秒,宋锦瑶就摔门而出,那个妓子还企图用装可怜来留住司雪衣,司雪衣直接抽身离开,妓子瞬间觉得空荡,正欲说些什么,司雪衣已经穿好了衣服,唤来小厮。
“将这个女人拖下去处理掉。”司雪衣冷声道。
妓子没有想到温润儒雅的司雪衣竟然会说出这么冷酷的话,不敢置信地看着他,司雪衣看也没有看她一眼就出了房门,当然,旋即就被赶出了歌舞坊。
至于那个妓子,一丝不挂被拖了下去,片刻不停留地伺候了百来个客人才丢进猪圈。
即便宋锦瑶善良,也不会容忍乱七八糟的东西爬到自己头上。
肖长景瞥了眼司雪衣“你也不怕那个女人有什么病。”
可不是么,正常人即便主子不在也不敢这般放荡不羁啊,除非是破罐子破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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