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萝暗暗叹息,果然男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虽然这般想,可心里那股子的失落感是怎么都遮掩不住的。
“没想到这瞧上去不大的画舫竟然还有这种地方。”卫萝咂舌,让肖长景坐在乌木扶手椅上,面前是一面东洋海运来的水银镜,将面前两人的全身都映在了镜中。
卫萝手指抚上肖长景乌黑发亮的长发,摸着比上好的绸缎还要顺手。
卫萝不乐意了,嘴上又忍不住嘟囔了起来:“这发质怎么比女娃娃还要好。”说着捏了把自己有些干枯的发尾,俏皮地撅了撅红唇。
她在肖长景身后的表情尽数映入水银镜里,又被肖长景收入眼中,当即有些好笑,可对上她那一本正经的表情,肖长景也没有笑出声来。
拿起一旁的发梳,将他原本整齐散落在肩头的发扰乱,没一会儿,一个风度翩翩的男子就成了蓬头的糙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肖长景手上的青筋根根爆起。
而某人依然无知无觉,变本加厉地想要对那张面具下的脸蛋下手,被一双修长古铜色的大手握住,力气有些大,卫萝好不容易挣脱开,丢了记白眼,在心里骂了句小气鬼。
半盏茶的时间,先前那个气质绝尘的男子此时已经变成了猥琐的大汉,连卫萝都对自己的手艺颇为满足。
只是某人似乎不大高兴啊。
脑壳上挂下数道黑线的肖长景觉得,他就不该让卫萝知道这个地方。
卫萝拍了拍肖长景宽厚的肩膀,满意地点了点头:“就这样挺好的,采花贼就该是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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