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萝想着,或许这是最后一次来这种地方,日后嫁了人定然没有办法来这种人烟稠密的地方。这般想,卫萝竟还升起了惆怅,仿佛明个儿就要嫁人了似得。
卫萝寻了一处偏僻幽静的角落坐下,立马就有小厮端着茶点过来,瞧着卫萝衣装素雅,和故作姿态的大家闺秀不同,心知绝非寻常人家的小姐,态度略殷勤。
说书人响木一拍,说起从前来。
卫萝右手支着脑袋,听的那叫一个津津有味。
一个人和多人听书,这心境是完全不同的。
说书先生大概是个落魄书生,月白长袍虽有些旧,却依然干干净净,三十来岁的年纪,瞧着却是儒雅,不得不说气质还是有的,只是眉宇间的沧桑和憔悴也是显而易见。
生而为人,谁都不容易。
她不用为了生计而奔波,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唯一让她不快的也只有婚事罢了,比起那些日夜兼程的庶民,她是有多幸福呵。
只是说起来容易,从未有人问过她愿不愿意。
卫萝端起茶,用杯盖拂去碎叶,呷了口茶水,又苦又惹,她分不清什么样的是好茶
,也不知世人为什么对茶情有独钟,于她而言能解渴就是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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