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总有人不怕他的。卫萝一改先前的乏味懒散,乐呵着给他让出一个位子。
“你怎么会在这里?”卫萝疑惑。
肖长景瞥了眼卫萝,拽出一张椅子落坐,淡淡开口:“我如何不能来,若是没有记错,你都是我带来的。”
“不是…”她的意思是这只夜行动物怎的还在白天出来了?
“不是,你怎么知道皇帝忙的?你见着了?”卫萝连忙转移话题。
卫萝势要蛮不讲理到底,肖长景也看出来了,就着她的茶杯饮了口,别过头看向台上的说书人。
说书先生恰恰说在兴头上,响木一拍,卖了个关子“你们可知那皇帝的生母身份低位,刚产下皇帝就撒手人寰,留下孤苦伶仃的男娃娃,理应说是难以在宫中沉浮,你们可知他是如何存活下来,以到今日这万万人之上的低位?”
茶客哪会去想为什么,一个劲儿地催促,让说书先生莫要磨叽。
说书先生微微一笑,拿起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扇着,众人急,卫萝也急,这先生,怎么好生生地又卖起关子。
“走吧。”肖长景已经起身,作势要出去。卫萝拽住他的袖角:“去哪?还没听完呢,你不好奇么?”
肖长景头也不回,反手握住卫萝的胳膊,一边往外拖,一边念念有词:“有什么好好奇的,不就是后宫女人争宠手段么,向一个不满足月的男婴下手,听了辣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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