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管,反正事情都是因你而起,你要负责。”卫萝就知道他定然是随意两句话敷衍自己,当下语气也恶劣起来。
“我不能进宫了。”卫萝像是松了口气。
肖长景没有说话,继续看着她。卫萝起身走向窗边,望着画舫外不知深浅的河水和越来越远的岸堤。
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我昨夜酒醉,好像跟陆元池发生了关系。”即便卫萝平日里大大咧咧,此时说起这话来也有些难以启齿,说完,脸就通红发烫,更不敢看肖长景。
虽然卫萝嘴上说的好像,但她知道是肯定的,身体上的不适以及被褥上的斑斑痕迹,没一点都证实了,她骗不了自己。
肖长景楞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待能够思考的时候才想起,那个和他们一屏之隔的陆元池。
很显然,卫萝是把陆元池当成和她一度春风的人,此时肖长景也没有办法解释,只能沉默。
卫萝见肖长景一直不说话,也失了耐心,直言道:“我想让你帮我,制造一个假象。”
“如今我不是处女之身,皇宫定然是不能去了,自然也不能让别人知道我和陆元池……”那两个字卫萝实在说不出口“你知道,一个万一我和陆元池家族几百口人都有可能被斩首抄家,好一点的也可能会流放几千里外,生不如死。”
从头到尾肖长景都没有发一句话,只安安静静地听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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