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敌是友,如今也根本分不清。肖长景难得有想不通的事,在空旷的龙床上翻来覆去,如何也睡不着。
雷潇的最后一句话让他很在意。那个和雷潇打斗,最后将他迷晕的人,没有戴面具,仿佛在那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雷潇跟着自己见过的人不少,虽说不能过目不忘,但至少也能记得些许,不可能这么含糊不清。
而且那个人连面具都不戴,显然是没有把雷潇放在眼里,他的武功和雷潇又足以一拼,肖长景想的脑袋都疼了也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对方在暗,他在明,不管是敌是友,对他来说都不益,看来卫萝那里也需要加深些防备,单单一个雷潇可能有心而无力,是时候压榨司雪衣了,这段时间他在歌舞坊玩的倒是痛快。
被肖长景黑着脸念及到的司雪衣抱着宋锦瑶的衣服打了个喷嚏,被宋锦瑶一巴掌拍了个眼冒金星。
不知不觉中,京城涌进了一些不知名的势力。
从肖长景登上岌岌可危的皇位就没想过能够全身而退,这万万人之上的位置垂涎的人太多,就看谁有命坐了。
一夜浅眠。
次日天色微亮,宫中便有一封加急的信送到了司雪衣手上。如今宋锦瑶开的歌舞坊差不多可以算作司雪衣的第二个家,因此众人皆知道如何能快速地找到司雪衣。
司雪衣披上衣服,拿着信走到房间的书桌前,点上灯,就着斑驳的灯光看信里的内容。
宋锦瑶从司雪衣起身的时候就醒了,此时也蹑手蹑脚地走到司雪衣身后,看着信中的内容,司雪衣并不避讳她,因为特别重要且要求保密的事,肖长景从来不会写信,而是直接将他拎去听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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