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长景没说话。

        “你或许不应该删除她的记忆，她有理由记得那些事情，她的亲人，和她的”

        “够了，不要说了。”肖长景怒声打断。

        欧阳锋只叹了一口气。

        “我让人跟着她们了。”肖长景开口。

        “对她，我不会放手的。消除她的记忆，只是不想让她痛苦。她可以恨我，可以骂我，可以打我，但是我却不忍心让她承受那些不该属于她的痛苦。”

        “那就该你自己承担？”欧阳锋看着月光，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这亭子里的男人：“你有没有想过她或许会原谅你，那并不是你犯的错，所以不应该有你来承担。所以，你就没有尝试过吗？”

        肖长景喝了一口酒。他一直都明白，既然选择了当这个皇上，有一些东西注定要失去，他看着欧阳锋自嘲一笑：“算了，我只希望她做现在的卫萝就好。这样我可以离她很近，她也可以吵吵闹闹，没有忧愁。”

        欧阳锋沉默。

        肖长景今晚约他出来，只说了一句话：“司雪衣走了。”

        司雪衣是谁，他了解的不深，但是他也知道司雪衣离开的原因。其实，肖长景的心也是柔软的，他是看着他长大的。就像看着卫萝那孩子长大，他对他们的感情，无从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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