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萝依旧是讨好的笑,这是她现在唯一能做的表情。
肖长景的目光再一次落到了卫萝的肚子上,他冷笑着:“如果我说在司雪衣走之前我就知道你怀孕了,你还要狡辩什么吗?”
卫萝不笑了,她想起方才的太医,又想起之前肖长景的种种。她皱眉道:“你是不是在我身上做了什么手脚!”所以,那个太医才不会知道她怀孕。
“确实。”肖长景放开她的下巴,起身俯视着她道:“你觉得如果我不做点手脚你现在还会在这里吗?”
卫萝猛然睁大眼睛:“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你觉得我会让别人知道,我留一个不干不净的人在宫里面吗?”肖长景看着卫萝的眸子里刻意装出些寒冷。
其实,说起今早的事情还是有惊无险的的。
早起的时候,一直唤她都不醒,他把了她的脉又的不出任何结论,情急之下才叫的太医。而又怕让太医太早知道她怀孕的消息,又封了她身体中的一脉。只是,太医却还是也没说出个所以然出来。卫萝的身体应该是哪里出了问题,可是却又不知道该如何找出来。
如果,司雪衣还在就好了……哎……
他忽然在心中感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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