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见识过那青铜乐器的邪性,尽管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仍感觉阴风阵阵。
“会不会是那青铜乐器害的?那……太邪性了!”
华成说话时,声音有些发颤,到最后都不敢提青铜乐器了。
孙掠影瞪了他一眼,说道:“别自己吓自己,那不过就是一件巴族人的乐器而已。”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但心里其实也是有些忐忑。
“可是昨天你也经历了,我们差点就……”
范大千挥手打断了华成,顺着他的话说道:“那件巴族人的淳于乐器确实有问题,它似乎蕴藏着某种神奇的力量,只是那力量是如何产生的,我们现在不知道。”
许浮光右手不自觉地去握住胸口上的吊坠,虽然隔着衣服,但也让他的心稍稍安定下来。
“范教授,你能跟我们讲讲那件淳于乐器的来历吗?”
范大千放下手里的馒头,坐直了身体,说道:“《尚书》中记载过这么一段话,巴师勇锐,歌舞以凌殷人,前徒倒戈。说的是当年周武王率领各路诸侯与商朝军队在牧野大战,周军的前锋便是巴人组成的,似乎说巴人在阵前歌舞了一阵,商军就垮了。”
听着范大千的叙说,许浮光想起昨晚上做的那个梦,似乎有哪里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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