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台灯,坐了起来,看手机时间才凌晨三点多。
他从衣服里掏出那枚牙齿吊坠,又认真地看了一遍,仍然毫无发现。
在床上呆坐了一会儿,他干脆披衣下床,打开了房间的吊灯,然后坐到窗边的书桌前。
南方深秋的夜里,还不觉得如何冷。
这个家自从老社长走了以后,纤纤又去了北方上大学,平时家里就只许浮光一个人。
这是套两居室的老房子,还是以前老社长在位时,单位分的福利房。
现在是他和纤纤的家。
纤纤是老社长的外孙女,不是他的亲妹妹,但胜似亲妹妹。
许浮光拿起桌上的一本书,翻开封面,里面夹着一张名片。
是孙掠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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