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树蛇的皮溶解的瞬间,加入流液草和两耳草,用玻璃棒顺时针旋转6次。”
苏莱蹲在地上,麻木地背诵着魔药学的药剂步骤,眼神紧紧地盯在这第五个坩埚身上。一股绿色的烟从坩埚里面冒出,带着让人难以言说的恶臭。终于,几种药材完美地融合在一起,坩埚受热均匀,没有爆炸。
他眼睛一亮,他过了这一关。
仔细盯着坩埚内部,在液体开始冒出小气泡的时候,将六个去掉头的水蛭放进了锅中。他逆时针匀速转动玻璃棒,中途还加入了一点泉水稀释。水蛭在浓密度的液体中逐渐干瘪,体液和血随着浓度梯度渗出体外,最后连皮也被溶解了。
成了!
苏莱激动得要跳起来,这可是他第二次成功地做出来变形药剂。
不顾滚烫的坩埚,也没有去拿什么湿抹布了,两只手直接将坩埚端了起来,丝毫不顾及手被烫得红肿。带手套的制作魔药不能控制力量和感觉温度,因此大部分魔药学大师的手受伤。
趁着热将变形药剂放到早就准备好的瓶子里,苏莱张嘴就要喝。
等等——
瓶子倒了嘴边,苏莱拍了拍脑袋,意识到自己太过兴奋忘记了什么。他从抽屉里面拿出一小撮黑猫毛,仔细将杂毛剔除后,放进了药剂里面。
闻了闻恶臭的气味,苏莱捏着鼻子把药水喝了下去。变形药剂是出了名的又苦又涩,还有一种仿佛几个月不洗的袜子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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