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对小刀这种新手大礼包武器有天生的恐惧。
就在他害怕的呲牙咧嘴的时候,猛地删了自己一巴掌。没有理会肿起来的脸,终于下定决心,咬咬牙,从腰间拿出一把刀。头部害怕地向右边撇去,右手拿着小刀对自己狠狠地割了一刀。
还没等他发出声音,只见一道白光闪过,他整个人被这个蚕茧被包裹在其中,蚕茧逐渐变大,膨胀。
一切异象都消失之后,一个比苏莱高那么一点的人出现在原地,黑色的风衣遮住了头,其中银色碎发若隐若现。
他看着地上遗留的血迹,跺脚,痛骂一声,“苏莱,你犹犹豫豫地样子简直成不了大事!”
沉默几秒,又感觉哪里不对劲的样子。他扶了扶额,叹息,自言自语,“好吧,这的确挺难的。”
“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哦不对,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等等,时间紧迫。”嘟嘟囔囔了几句,不再吐槽。
他单独掀开了一个被稻草遮盖的木板,朝下跳了下去,这个高度距底部也有两米,下面是斜坡,加上底部阴暗,基本上看不到楼梯。
他熟练地扶着墙壁往下面探去,一步一步地向下面走着。那石头垒砌成的墙壁微微有些湿润,缝隙间的常年潮湿,粘在手上有些许滑腻。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面前终于出现了一个青铜门,两边的火把照亮了锈迹斑斑的大门。
推门而入,整个密室的房间也就八九十平米,算不上大的地方却堆满了各种各样的杂物显得凌乱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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