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以他的体质，每一步却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每游动几步，眼前的世界就会更加黑暗几分。

        凭借着双手不断摸索，但是水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眼睛在水里太久后早已经被划得生疼，但是不敢闭上眼睛，生怕在黑暗中错过了什么。

        与此同时，肺部的空气越来越少，胸部的肌肉紧张收缩，只能竭力控制紊乱的呼吸。

        一步，一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心情早已经变得和嘴唇和手指一样麻木。水倒灌进鼻腔，带来辛辣的血淋淋的刺痛，冰冷。

        他不知道前面是不是真的有出口，只是机械地坚持着，重复着同样的动作。

        挤压力越来越重，世界却越来越安静。

        生死流转，这是生与死的间隙。

        直到恍惚间，已经茫然到没有知觉的时候。

        绝望中看到一束光，光线刺激着长时间习惯黑暗的眼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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