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文昌推开处置室的门,匆匆走了进去。
当他看到儿子陆凯正在承受着如此巨大的痛苦,他也于心不忍。
但更多的是愤怒和对沈梦的恨意。
“爸,你儿子我马上就要死了,估计撑不到明天了……”
“说什么呢你?闭上你的嘴,一点小小的皮外伤就要死要活的,还是不是个男人?”
陆文昌冷着脸斥责了一句。
陆凯趴在处置病床上,咬着牙,呜呜地哭了起来。
他一边哭诉道:“与其这样生不如死的活着,还不如直接死了痛快。”
“何医生,你看他满头大汗的,再这样下去估计会痛晕的,能不能给他打点麻药?”
正在辅助何医生治疗的女护士手里拿着放大镜,一边帮着挑玻璃渣滓,一边不忍地问道。
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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