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刘氏父子不敢插嘴阻拦,更不敢多得罪。
周辰尧有意味地笑了笑:“钱先生,你这话怎么说的?我与令母亲素不相识,一没仇二没怨的,我为什么会念她死呢?”
钱博涛点燃一根烟,深吸了一口,道:“周辰,这两天我调查过你,在医科大学念书的时候你就是一个精神方面不正常的‘问题青年’,所以很难以常人的思维方式来看待你……你把我母亲就那么推倒了,还差点丧了的命,我今天来的目的,就是想讨个说法的?”
“那我请问你,我推倒你母亲的动机是什么?”周辰十分严肃地说道。
一时间,空气都似乎显得有些凝重了,气氛变得无比紧张。
听到这里,刘氏父子二人终于弄明白了,原来这男子便是被周辰所救的那位老太太的儿子。
他们现在首先担心的并不是周辰的个人安危,他们更害怕这赖以为生的中医馆受到牵连。
刘汉文忍不住终于开口道:“这位钱先生,我想这事儿其中一定是有什么误会,要不咱们从长计议……”
“叫你滚一边去,没你的事儿!”
钱博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慑人的气势。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