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的,后来刘汉文看别人开药馆赚钱,自己也就私底下琢磨着自学了一些,还拜了师,之后便开了这个保济堂中药馆。
一边打扫着卫生,周辰一边回想着昨晚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
费了那么大周折,把老太太也救活了,可到最后依然还是脱不了干系。
这叫什么事嘛?
那老太太的儿子钱博涛真是难缠。
老太太醒了会不会也讹上我?
周辰担忧了起来。
回过头,周辰看到大堂里的李汉文正坐在桌前为一位年轻的女患者诊脉。
那位女患者,脸色有些苍白,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浓浓的虚弱感。
她说话的底气也很不足,病怏怏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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