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凡春温夏热秋燥冬寒,四时正病与夫时行疫疗,即至重至危之候,但有咳嗽,便是生机,盖外感一传于六经,断不致死,故谓外感以咳嗽为轻。”
“至于酒色狂荡之辈,平素嗜欲不节,耗费过伤,但逢咳嗽,即为可虑,倘治不如法,则虚劳肺度,肢足而待,故谓内伤以咳嗽为重。”
“婴儿知识未开,内伤何有?所有咳嗽,无非寒热二者而已矣。寒固伤肺,热亦伤肺,医者能的辨其寒热,对证用方,效无不捷。”
“其如不识阴阳,周分寒热,应辛散者而反凉泻,应滋润者反用升浮,乃致寒者愈寒,燥者愈燥,欲不声音不转,眼翻手搐,其可得乎?治宜集成金栗丹。”
刘海狠狠的瞪了周辰一眼。
他没听懂周辰说的半个字,反而还怒斥道:
“你小子在这信口胡言些什么?”
周辰微微叹了口气,随后将目光转向刘汉文。
刘汉文呵斥了刘海一句:
“你给我住嘴,让他继续说!”
刘海的喉咙里顿时像被塞了一个石头,顿时一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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