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魏江说话的语气变得有些阴阳怪气了起来:
“怎么着,丁会长,难不成咱们就认栽?任由周辰那小子在咱们头上拉屎撒尿不成?”
丁学坤的心头直打鼓。
他一直没有回话。
魏江从会客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向了丁学坤,拍了拍他的肩头。
“他现在最重大的问题可是无证行医,上一次治好了那风湿患者,很有可能也只是运气好罢了,其实丁会长你并不必在这个问题上纠结。”
每一次想到那天周辰惊为天人的运针手法,丁学坤的心头就一阵感慨。
自己作为江州市针灸协会的会长,恐怕连他的十分之一都不如。
周辰那行云流水的针法,只是一眼,就已经在丁学坤的心上烙下了深深的烙印。
回顾这几十年的针灸生涯,他从来没有见过周辰这么神奇的针灸技法。
无论是从运针的手法,还是从针灸之后取得的疗效上来看,周辰都可以说无人能及,完全已经达到了巅峰造极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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