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那扇木门再次出现在了我眼前,她走到阿奎的面前摸了摸她的苍白脸颊:“是救,还是不救,就看你自己了。”
事急从权,我连思考都不想思考直接咬紧牙便走进了那道木门里。
转眼间,来到了一个令我无比熟悉的地方,仔细一看,这不是我老家吗,看着眼前这一切,我心中不禁酸了起来,刚走到围墙的时候,这瓦砖切成的简陋房屋下便传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声。
我顺着声音走了过去,一名成年男子,正拿着非常粗大的棍子打着一个男孩,那是我,小时候的我,而打我的这名男子,是我的舅舅,只见他一边打一边骂道:“没人要的杂种,花钱给你读书你不好好学习,今天家长会老师又点我名了,你让老子脸往哪儿搁?!”说着再次敲下了一棒。
只见他越打越来气,恨不得将儿时的我打死一样,他高高举起那一棒对准了我的背部,突然一个巨大的身躯挡在我身后只听见“崩”的一声,那一棒打在了我舅妈身上,突然扑过来保护我的舅妈将我救了下来,这才让舅舅停下了手。
在这个家庭里,除了我以外,有舅舅,我舅妈,我姥姥,还有那个比我大两岁的舅舅儿子,他叫冷伟志,他的爸爸,是我从小到大的阴影,我最害怕的人。
我还没出生的时候,那个男人就拿着我妈的所有钱跑路了,刚出生的当天,姥爷也去世了,一生下来就被当成是灾星,等我到了四岁,我妈生意一直做不好,整日嗜酒如命,最后将我丢给舅妈他们独自外出工作了,直到现在,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我都不知道,我也有问过,但是大家都避而不谈。
这个家庭里已经有一个儿子了,加上比较贫困的条件,再养个人无非是多了条累赘,所以我自小就患有自闭症,不喜欢人多的地方,读书的时候总是被欺负,上课的时候担心放学后被打,一直心惊胆战,什么东西我都几乎学不进去。
这天被打了一顿后,我躲在房间里一直不敢出去,只是开着台灯拿着作业本假装写作业发呆,本子已经被泪水打湿了有一半了,但是我又不敢哭出声,生怕被听见了再遭一顿毒打。
到了晚饭时间,我也依旧不敢出去吃饭,舅舅在门外破口大骂着:“这种没出息的东西饿死最好,别吃更好,省了下一顿!”
而志伟,我一般直接叫他哥哥,他与他爸完全不一样,他性格温和许多,趁着父亲出去打牌给我打了碗饭菜送进了房间,我大口的吃了起来,他坐在床边看了看我问道:“今天又被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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